很快,蛊毒迅速吞噬了他的最后一分理智。
彻底失去清醒前,他只来得及做了唯一一件有用事。
把烛台扑灭。
起码,不要看他的脸。
所以在凝珑推开门时,迎接她的是一片深不见底的黑暗,和那种只会在床榻上出现的男人厚重低沉的声音。
她手里捏着火折子与一根蜡烛,提裙走进屋。
“冠怀生?”
她试探地唤了声。
回应她的还是那种引人遐想的声音。
是冠怀生么?是他回来了么?他在屋里做什么?
凝珑果断地擦起火折子。
同一瞬,她被人近乎乞求地拽了下裙摆。
手一抖,火折子就掉落在地。
但一瞬即逝的火苗短暂地照亮了眼前景象。
冠怀生无助地跪在地上,此刻他是一头只想撕咬猎物的疯犬。
那一瞬,火苗正好烘亮了他的脸身。
他用了更大的力气,又拽了下凝珑的裙摆。
他理智尽失,清醒全散,以为自己还是那个能勾起她所有欲与情的冠怀生。
所以,在凝珑震惊的眼神中,他抬起了一张铺满野心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