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二姐就在骂何哥:“你把你那张嘴闭到嘛,大家都在往好里说,你就要在中间挑,现在弄到一家人吵,你该安逸了嘛。”
何哥就是那种一根肠子通到屁眼的人,啥话都不晓得在心头转个弯的,这时他心中还是不服,说:“算了,你们家的事二天我不开腔了。”
二姐一句话丧过去骂道:“要求你开腔,你不开腔哪个把你弄去卖了。你除了点火你还做得来啥子嘛,你看到嘛,早晚把你龟儿子开销了。”
这边舅姆气得胃痛有,大姐忙着劝慰道:“舅姆,爸那人说话你又不是不晓得,一着急就不晓得说的啥子话了。你给他怄啥子气嘛,他说过一下就忘了。”
舅姆仍是气不过:“再咋个着急也不该乱开黄腔啊。”
欣欣在隔壁还是一直在骂人,只是声音小了许多。大姐推着汪哥说:“老汪,你擅长做思想工作,快过去劝一下。”汪哥从学校出来就一直是领导。一早在中专当校长,后来大姐到了省城后,他生害怕大姐甩了他,把工作丢了撵到省城去,开始是在一家商业电台当台长,经过几年波折,还是大姐找了大学同学帮忙到了省就业局,后来当上了副局长。汪哥当了许多年领导,做思想政治工作还是相当拿手的。
汪哥走到隔壁那间屋,秦姑爹撤退出来,一边冲汪哥摇头。汪哥走到屋里,只见欣欣两眼通红,颤抖着手,拿了烟大口大口地抽。汪哥不愧是做思想工作的,对欣欣说的话他就能接受了。平时欣欣只要抽烟,父亲就骂他你要抽烟你不如去跳楼还死得快点。父亲管教儿子的方法就象大禹以前治水的方法,用的是赌的方法,而不象大禹采取的是疏导的方法,这个儿不被整出问题就怪了。汪哥说:“欣欣,我们来冷静地摆下,这个结婚是你一辈子的大事,家里的亲戚都是专门为你这个事情回来的。你还是晓得,你们家前头三个姐姐结婚都是没管的,对你算是可以得很了。你爸说了家具他买,你妈买衣服,三个姐姐还要凑钱给你办酒席,”
听汪哥说到这里,欣欣情绪好了许多,问:“三个姐给我出好多钱嘛”完全是谈生意的口气。
汪哥表态说:“这样嘛,我们三个给你凑一千。”
但欣欣还是说:“请客的钱还是不够的嘛。”
汪哥就开导说:“你的同学是不是少请点,一般的关系就不请了嘛,关系特别好的才请嘛。”
欣欣说:“多请些客他们每个人起码送五十块钱的礼,我请得多,收礼就可以多收些钱嘛。”
汪哥就说:“你咋能这样算账呢,你现在收了人家的礼,以后人家结婚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