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挣扎着想要起身,却发现连坐起来都困难。
用手撑了几次都以失败而告终,这才认命的躺了下来。
闫解放居高临下的看着他。
“知道我为什么敢试试吗?因为你是个绝户,没有人会为你出头!”
易中海再也承受不了这接连的打击,嗷嗷的痛哭起来,就像一个没妈的孩子。
“老易,老易!”
一大妈从后院一路小跑着赶了过来,后边还跟着秦寡妇,她去通风报信了。
易中海也不理人,只是哭,哭的上气不接下气,有几次都打鸣了!
一大妈托起他的脑袋,满脸心疼。“闫解放,你为什么老和我们过不去?”
“一大妈,你不觉得你这句话说反了吗?哪次不是易中海先找我麻烦。”
“他是长辈!说你几句怎么了?还不是为了你好!”
一大妈果然和易中海睡久了,有点那味了。
“停,停,我奉劝你一句,劝劝你家老头,别整天操心寡妇的事!
有那个功夫去医院治治不孕不育,生个孩子多好!”
“哈哈!”
吃瓜群众又高潮了。
一大妈沉默不语,显然也是对帮贾家这事有意见。
秦寡妇心中对闫解放的恨意又多了几分,这小子怎么就见不得自己好呢!
闫解放说完就回了家里,易中海也被一大妈搀扶着走了。
众人一看没热闹可看了,也就各回各家了。
四合院很快又陷入了一片安静之中。
泰远楼后院,老钱一脸不悦。
“唐果,你看看都几点了?到轧钢厂就那点路。
怎么还回来这么晚?以后我还怎么敢用你!”
老钱前面站着一个年轻的姑娘,正不安的搓着双手。
听到老钱不满连忙解释道。
“钱掌柜,我路上出,出了点事,耽误了,下次不会了!”
小小的脸蛋上眼睛还红肿着,正是树林里的那个姑娘。
泰远楼生意好,饭点时忙不开就会临时找人洗碗洗菜,干点杂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