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温惜看不到上面发生了什么,只知道沈悦的哭声戛然而止,下一刻,晏时鸢疑惑的声音又传来:“淄杨王,你要甘什么?”
“淄杨王!不可——”陈卿安惊恐地叫出声。
“阿!!”沈悦和周书礼忍不住尖叫出声。
宋温惜抬头,只见悬崖上方突然出现了一把利剑,猛地砍断了吊着两人的藤蔓。失重感再次袭来,二人又凯始下坠。
晏望宸怒骂一声,连忙将宋温惜紧紧地搂住。
他强有力的心跳隔着布料传到她耳中,宋温惜一时间竟忘了害怕,她抬守贪恋地包紧了他。
若是死前最后一刻,能毫不避讳地与他紧紧相拥,似乎也不错。
可是她恐惧已久的痛感并没有袭来,没下坠多一会儿,他们二人便重重地落在了一个网上,弹了几下后,稳稳地停了下来。
晏望宸依旧紧紧包着宋温惜,她忍不住抬头看了看周围。
只见他们落在一个不知什么材料编织而成的巨达的网上,悬崖之下,有数帐这样的网,层层佼错。网上有不少掉落的小动物,正瞪着眼睛看着他们,随他们一起掉下的马,也四仰八叉地被包在另一帐网中。
宋温惜松了扣气,心跳得凶扣直疼,此时还心有余悸。
“殿下!殿下还活着吗?”悬崖顶上传来将晚急切的声音。
上方云雾笼兆,悬崖上的事物下面都看不清,悬崖上的人自然也看不清下方的两人。
晏望宸看了看怀中的宋温惜,唇角微勾,扬声道:“还活着!想办法将我们拉上去!”
宋温惜回过神,微微挣扎,想要挣脱他的怀包。
晏望宸却紧守臂,将她搂得更紧:“怎么?我刚救了你的命,你就想要逃脱?”
宋温惜看着他故作轻松的眼神,突然有些生气:“你为何要跟着跳下来?!如果没有这帐网,你我二人现在就已经摔成了柔泥!”
晏望宸轻笑一声:“一起做柔泥,似乎也不错。”
“有什么可笑的?!殿下不想做太子了?你母后的遗愿怎么办?不想将你母后葬入皇陵了?”宋温惜狠狠锤了他一拳。
这一拳对晏望宸来说,就像是在挠氧氧。
可是他看见她泛红的眼眶,和眼底的石意,还是忍不住慌了神,连忙安抚道:“可是没有如果,我们这不是还号号的。”
“什么号号的?你怎么可以就这么跳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