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猿飞家就只剩下了他一个,还有红肚子里的孩子了。
第十班的二人低着头,心中也复杂不已,井野对着丁次呢喃道:“鹿丸呢?”
“伯母明明说他已经出门了。”
而此刻的鹿丸,并没有去参加阿斯玛的葬礼,他没有脸面对阿斯玛,也无颜去参加他的葬礼。
他坐在一个屋顶上,不停的点着阿斯玛的火机,仿佛这片小火中,倒映着自己与阿斯玛的回忆一般。
在他的眼中,仿佛一切都变成灰色,连在大街上玩耍的孩子们,都不再拥有了颜色。
他在街上插着兜走着,路过了木叶繁华的地区,也路过了木叶荒凉的地方。
他漫无目的的走着,突然,一位烤肉店大妈叫住了鹿丸。
“鹿丸!”
“啊,您好。”
“好久不见了,最近很忙吗?”
“差不多吧。”
“有空一定要来哦,也帮我向阿斯玛老师和丁次问个好哦。”
鹿丸欲言又止,他如鲠在喉,突然大妈似乎想起了什么。
“对了!阿斯玛赊的账也该收了呢。”
“那,那个...阿斯玛他...”
“嗯?”大妈疑惑。
“殉职了。”鹿丸低着头,艰难的将这话转告给了大妈。
本来扫地的大妈,畚斗和扫把瞬间落地,瞳孔骤缩。
“难道昨天传言的被【晓】杀死的人是...”
说着大妈就轻声哭泣了起来。
“怎么会...”
之后鹿丸又一个人坐在了台阶上,看着下午的阳光逐渐到黄昏,最后再到晚上。
“鹿丸,差不多该吃晚饭了。”
“不用了,我没什么食欲。”
在深邃的夜幕中,一弯如细钩的新月牙儿挂在天际,洒下淡淡的银辉,为宁静的夜晚增添了一抹神秘的诗意。
鹿丸依旧坐在院子中细细思考,就在此刻,他的爸爸,奈良鹿久走了出来。
看着自己的儿子,有点成熟了,但又没有那么成熟,面对亲密的人离去,比起悲伤更多的是无措,茫然,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