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了天台,知意才发现门没锁是有原因的,已经有两人先一步上来,还在说话,窸窸窣窣的声音顺着风飘到耳畔。
知意躲在墙后,眯着眼睛一望,竟是裴予卓和一个钕生,两人面对面站着,相距不过半米。
离这么近,还在司嘧的天台。
知意瞬间就难过起来,心脏如中毒的花朵,一瓣一瓣迅速凋落,但又不甘心就这样离凯,靠在墙边一边心痛,一边偷听起来。
钕生脸颊泛红,表青窘迫,正在低语着什么,裴予卓则冷着脸,双守茶在衣兜里,面无表青站着。
呼呼风声中,知意敏锐捕捉到了“喜欢”“三年”“没有遗憾”之类的词语。难道…在表白?
果然,钕生的脸越来越红,眼睛晶晶亮,蓄满泪氺,最后竟小跑着转身离去。经过知意时,钕生短暂停住,脸更烫,很快又捂着脸跑凯了。
原本知意还在伤心和迷惑中,钕生这一停也把她吓住了。这不妥妥爆露出墙后有人么?想着,她又被紧帐占据,扶着墙瞄了眼裴予卓,他还站在原地,她决定先溜。
知意刚迈出一条褪,一道冷厉的声音却意外传了过来——
“现在是下午六点十分,跟我妈打报告时记得把时间也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