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?
溟渊看着眼前的画面,放在扶手上的手指微微用力。
木质的扶手有些变形,被轻而易举地留下几道指印。
副会长室与会长室之间只有一墙之隔。
此时,这层坚硬且厚实的墙壁,在溟渊的眼中却形同虚设。
溟渊坐在苏予寻的椅子上,对面的情景可以看得一清二楚。
他微垂着眼眸,在心中思索那半块石头上的血迹,是如何造成的。
石头上本不应该存有血迹。
这不是他的血,那么……就只有可能是寻寻的。
该死!
在他不在的情况下,寻寻竟然受了伤!
幽深的眼眸恰似子夜时分,深邃无垠的夜空。
那纯粹浓郁的黑毫无杂质,宛如被岁月沉淀的古墨。
一丝暴虐自这双墨色的眸子中闪过,透着令人胆寒的压迫感。
“你受过伤?”
秦严的声音中带着一丝急切的关心,这突如其来的问题使苏予寻有一瞬间的怔愣。
道具是苏予寻拿到的,自始至终都在他那里。
秦严回忆着当时的场景,他并没有在苏予寻的身上发现伤口。
沉稳如秦严,此时也有些乱了分寸。
他并没有想过,这血迹或许只是别人的,又或者是石头本身就存在的。
所谓关心则乱。
苏予寻反应了两秒,才意识到秦严指的是石头上的血迹。
他瞥了一眼秦严手中拿着的石头,之前那一小片殷红,变得又暗淡了几分。
仿佛早已与石头融为一体,又好似原本就应该是这样的。
纯黑色的石头上,除了月亮和星星不时闪耀的光辉,配着这抹侵染般的暗红,整块石头看起来既神秘又诡异。
倒是忘了,还有这么一回事。
不知道为什么,当时染上的血迹,居然会变成现在这样。
但其实,这么点儿血迹,并不影响石头的整体面貌。
以至于他早就忘记了……甚至在刚才把玩石头的时候,都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