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结束,两周后会正式举办竞赛,这两周穆昔还要正常上班。
应时安有一个星期没回家,听应老爷子说,刑侦队那边遇到了碎尸案,到现在为止,连尸体都没凑齐。
穆昔听到碎尸案就心痒,可惜应时安不回来,她没有消息来源。
周三晚上,穆昔和安良军一起值班。
如今的安良军和从前大不一样,唇上的血色都比从前更深。他和冯敏雨还没有和好,但最近保持着两天见一次的频率,冯敏雨不再抵触他,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。
穆昔惦记着碎尸案,她向安良军打听情况。
安良军在写报告,正是最烦躁的时候,他反问道:“这该我问你,你和应时安的关系,想知道这些不难。”
穆昔都不敢说她已经一周没看到应时安,他最近十分冷淡。
安良军说:“碎尸案最难的是查清死者身份,而且能碎尸的人,心理素质极佳,恐怕不是普通的案子,如果遇到外国那种心理不正常的人,对陌生人都能下手,这就难查了。”
穆昔记得在后世就听说过好几起几十年没有侦破的碎尸案,最有名气的那起案子在几十年后也毫无线索。
“别想了,就算有碎尸案,也不是咱们该查的,咱们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——抓住嚣张的盗窃犯。他哪天要是去偷了省长的家,可就有意思了。”
穆昔强调道:“偷普通人的家,和偷省长的家都一样。”
“确实,反正挨骂的都是我们。”
“……”
十分钟后,穆昔接到新的警情,有人报警说自己身体虚弱,被丈夫殴打。
家暴案件是穆昔最不愿处理的案件,她坚决抵制家暴,但大部分女人似乎不这么想,她们报案的目的大多数都是希望警察能教育丈夫一顿,然后他们继续美美的过日子。
迄今为止,穆昔只遇到一个坚决起诉丈夫、还要离婚的女性,那是穆昔乳腺最通畅的一次。
家暴的度很难掌握,原谅家暴,是对自己的轻视。
报案人住在一个老工厂家属区内,穆昔和安良军在十分钟内赶到报案人家。
报案人家在一楼,一楼楼道里堆了些报纸、纸箱,是有人堆放在此处准备卖废品的。穆昔找到报案人的家,一个男人来开的门。
报案人是女性,穆昔越过男人看向屋内,“您的妻子在吗?”
屋内有些乱,客厅地面上还放着一些废铁,门口的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