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实话,若是他知道,也不会冒冒然带着赵管事上衙门了。
“赵管事,此番事麻烦你了,这是我的一点心意,事成之后还有重谢。”他摸出几张银票塞给赵管事手中。
赵管事看着这些银票脸上顿时有了笑模样。
“乔老爷哪的话,这本就是小的应该做的。”
“那犬子……”乔老爷忧心忡忡。
“那县令冠冕堂皇,那咱们就找证据给他翻案就是。”
“赵管事有所不知,那些证人和陈家叔嫂都被那狗官藏在不知道什么地方,我这是想翻供也找不到办法啊!”乔老爷愁眉苦脸。
“没有证据,还不能制造证据吗?”赵管事意味深长道,“他郁止能凭借更夫乞丐证词给令郎定罪,咱们为何不能借别人的口证明他们在说谎呢?”
“一个玉佩罢了,乔家富贵,许是何时丢了也未可知,算什么证据。”
乔老爷闻言眉开眼笑,对着赵管事拱手,“那就多谢赵管事了!”
*
敌人都到了战场,郁止却没半点着急的样子,任由他们暗地里动手脚,跟牢里的乔继祖一起串通。
“大人,不过是郡王府罢了,您可是救过皇上的人,可不能这样自暴自弃啊!”师爷觉得自己这个太监当得可真称职,人家皇帝一点也不着急,他却替对方担心上了。
郁止笑着安抚:“我知道。”
知道是知道,可就是不上心。师爷心中暗道。
“你若是闲来无事,替我查一些东西。”
“大人您说!”
郁止耳语一番,“记住,悄悄的,避开乔家的人,别让他们提前销毁证据,这段时间任你调度衙门里的人。”
师爷有了正事干,整个人精气神都起来了,脚下的步子都利落许多。
郁止打发了人,不用听对方捞到,也着实松了口气。
他拿起剑,“好了,继续识字。”
“我虽出身江湖,却也曾读书识字明理,若是让人知道,你作为我的剑却大字不识,认字认一半,岂非丢我的脸?”
悄悄:“……”所以除了你到底谁会觉得一把剑通人性会识字啊?!
活了数百年,悄悄也见过不少人,曾有许多人得到过它,不过别人拿到他除了欣赏收藏就是杀人,了不起了觉得它有邪气,不详,还从没有人觉得它可以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