翠屏山山势极陡,不少大块的石头兀得突出,爬满青苔,各色高低的植被远远看来不是长在山上,倒似和山并排而立,一簇簇直扎到山顶上,真的如同一面巨大的翠绿屏风!
一条凶险非常的石阶不知是那朝那代修筑,如同一条灰色细蛇爬在屏风上,一点也不曲绕,看得人心里发怵!
“臭李夜墨快看!那里有个好怪的人……”
钟晓正惊异这好陡的山,好险的路,却看见一个人左右手各提一只木桶,踏着石阶上山,每一步都要跨过七八个台阶,身若柔兔,步履如飞,更奇的是这人看似是山上下来打水的,提的却是两只破桶,水一刻不停的从桶底流出,走过的地方全都洒湿,想来从山脚一路上去桶里的水也不剩几滴了。
李夜墨微微一笑道:“晓儿,你若是说那打水的怪人,这怪人我却是认识的。”
钟晓嬉笑道:“原来他是在打水呀,我还道他是在给这石阶洒水除尘,要是那样啊,这一路可真忙坏了他!”
李夜墨笑道:“只怕他宁愿给这几千、几万阶石阶洒水除尘,也不愿打桶水呢!”
“哈,我知道了,这人是个笨人,桶坏了却不舍得换个新的,只一天天自己沿着山路跑来跑去,跑断了两条腿,却接不了一桶水!”
钟晓说着摊手笑道:“桶里空荡荡,地上**,哎呀呀,呜呼哀哉!”
李夜墨笑道:“这么一个呜呼哀哉的人既然让晓儿见了,就一定不会坐视不管,何不叫他停停脚,歇一歇,听晓儿讲讲道理”
钟晓拍手道:“好啊好啊!只是不知道这人叫什么,怕是喊不停他。”
李夜墨指了指山上人道:“倒不用非要知道他叫什么,晓儿,你且瞧他像什么”
钟晓见那人飞身上山,每一步都只是两只脚尖一起轻点,起落轻盈潇洒,却又有几分古怪,道:“这人像什么呢倒不似猿猴攀枝,大鹏展翅,蜻蜓,蝴蝶点水掠风的”
想了片刻,捂嘴大笑道:“呀!我知道哪里怪了,这人起落总是双脚一起点地,贴着地飞,活像只地雀!”
李夜墨笑而不答,山上的人却耳力不错,竟听见了,回头望向两人,欢喜叫道:“大师兄!大师兄你回来了啊!”
说着提着两只桶又折返下来,这人上山已是极快,下山更是一跃十七八阶,一时水桶上溅下漏,晶莹一片。
“大师兄好福气,师父就许你下山,一去又是这么久,可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