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景辞眉眼中全是决然,朝身后几个属下使了个眼色,然后疾步上了一辆黑色轿车。
温澜还没反应过来,就被人捂住嘴巴,拖进一辆灰色越野车。
刚被推搡进车内,就有人把温澜牢牢箍在车座上,拿出一个小针管对着温澜的胳膊就是一下!
温澜顿时昏死过去。
段文峥在医院附近一家酒店办理了入住,等了半小时还不见温澜,便拨出温澜的电话。
接连三个都无人接听。
段文峥意识到不对劲,拨通江景辞的电话,问起温澜的下落。
「温澜是我的法定妻子,自然和我在一起。」江景辞十分
淡定,「我们马上就要登机回江城了。三天后会补办婚礼,如果你有时间可以来喝一杯喜酒。」
「我不相信温澜会跟你回江城,让温澜与我说句话!」段文峥厉声冷喝。
「抱歉,我太太现在没时间和你说话。」江景辞说完就结束了通话。
段文峥感觉事情的发展越发不受控制了,在房间内烦躁地走来走去。
他再次来到谢宴声所在的医院,试着把入门卡放到大门口的扫描仪上,侧门竟然开了。
令他惊诧的是,他无比顺利来到了谢宴声的病房!
他象征性地敲了下门,不待里面应声就推门而进。
正站在窗前的谢宴声猛然转身,两人的目光不期而遇!
只一个眼神,段文峥的心就敞亮了!
谢宴声先环视了一下段文峥身后,等确定四下无人才沉声开口:「关门。」
段文峥的眸光闪烁着惊喜,伸手关上房门。
两人的视线再次相遇,谢宴声最先打破沉默,「她呢?」
「被江景辞带回江城了。」段文峥压低嗓音,「既然这么挂念着她,为什么装作失去记忆不认识?」
谢宴声闭眼,做了个深呼吸,黯声道:「我不能再让她置身于危险之中。以后这段日子,江太太的身份才是她的护身符。」
「宴声,你到底在筹谋什么?」段文峥不解地问,「难道连最深爱的女人也要瞒着?」
「至多一个月就尘埃落定了。」谢宴声眸光苦涩,「如果到时候我安然无恙,就是我和她的团圆之日。如果不能天随人愿,江景辞也能护佑她一生无虞。」
「既然是兄弟,就别说一半藏一半。」段文峥朝他递过去一支烟,「上次你和温澜出事,我没能去江城相助,这次说什么也不能再让我寒心了。」
「文峥,我不想把你扯进来。」谢宴声表情凝重。
段文峥深笑:「如果我非要来看热闹呢?」
谢宴声愣了片刻,笑道,「那就一起。」
两个小时之后,段文峥才离开病房。
谢宴声送他到楼梯口就折返回病房。
放在床头的一部崭新手机来电响起,看到是李端,他急忙点了接听键。
「先生,已经按照您的计划开始做空‘谢氏,‘