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嘉鸿一脸为难:“我这刚回来,还没进轮船公司,也没薪水可以领,要让我拿钱?阿公这不是说,让我问应澜要吗?孙子闯祸,用孙媳妇的嫁妆,这不好吧?”
老爷子受不了他没个正经的回答,用手杖往他腿上敲了一下,余嘉鸿立刻叫:“哎呦……”
叶应澜疑惑,他的腿伤不是在右边吗?老爷子敲的是左腿,他叫什么?
“老爷,孩子受伤了。”老太太急疯了,连忙过来看。
老太爷也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老了,记错了?
余嘉鸿指了指自己的右腿:“嫲嫲,我伤在这里,阿公没打到。”
老太太也捶了他几下:“就没个正经的时候。”
管家走进来:“老太爷,《星洲日报》的记者说要采访大少爷。说是大少爷今日在茶楼的一番话振聋发聩,他要写一篇文章好好宣传宣传。”
余嘉鸿跟管家:“有来叔,您陪记者先生坐一会儿。我马上过去。
“是!”
余嘉鸿走过去扶着老太爷:“阿公和我一起去接受采访?”
“我去做什么?”
“是您的教导,是余家一脉相承啊!”余嘉鸿笑着拉着老太爷,“阿公走了。”
“你啊!”老太爷被拉着走,心里高兴。
刚才茶楼的李老板打电话过来,盛赞孙子,让郑家小子打陈家老二打得特别解气,老太爷嘴上不说,心里很是得意。
老爷子跟着孙子一起进前厅,记者走上前:“余老先生、余先生,我是《星洲日报》的记者陈天章,今天余先生在茶楼的一番话,我听见之后深有感触,想来采访一下。”
“欢迎。”
祖孙俩坐下,记者拿出本子,开始问问题。
“我从泉州下南洋,经营数十载有了余家的家业,从未忘记自己是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