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瑾正趴
凤瑾一瞬间的呆愣过后,便只剩下尴尬。
“你你还好吧”
谢玄没有应声,缓缓回了目光,低垂着头颅,像是关闭了对外界的感知。
凤瑾觉得更尴尬了,咳嗽两声,问道“喂,忠犬,你感觉如何”
她还未完全从自己那戏剧性的个人世界里抽离出来。
忠犬,这是她一开始对谢玄的定位,亦是她给谢玄贴的标签。
谢玄犹疑的看了她一眼,眉间是抹不去的冷清。
他就像神魂出窍,整个人只剩下一具机械的躯壳。
凤瑾骨碌转着眼睛,重新组织着语言“我是说咳,朕是想问你感觉怎么样了,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要不再叫太医瞧瞧”
她殷切火热的目光看得谢玄心里直
他瞳孔一缩,放
“陛下皇恩浩荡,奴才心中惶恐。”
说着,便虚弱的挣扎着要下床。
凤瑾怎会让他如意,他现
凤瑾换上一脸的温柔笑意,强硬的将起身的谢玄一把按了回去。
“不用惶恐,我,咳,朕又不会吃了你。”
她还是不怎么习惯用“朕”来自称。
纵然谢玄认为凤瑾像往常一样折辱于他,心觉难堪,却没办法违拗她的命令。
主子的命令不可违背,这既是大禹律例,也是主仆契的苛求。
谢玄听命坐了回去,眉间神色越加晦暗,面上也多了悲情。
看着他这般顺从乖巧的模样,凤瑾不由得想到了憨憨的小土狗,也是这般听话和呆傻。心中激动之情猛然升起,再次给他编排了无数的好戏。
“来,谢大人,咱先把药喝了。”
凤瑾命人将放得温热的汤药盛了上来,亲自取出喂到了谢玄的嘴边。
她看着谢玄的眸光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