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南箫
她伸出手,接了过来。
“谢谢了。”
“没事,休息吧,不打扰你了。”
他朝她点了点头,转身走了。
赵南箫看了他的背影,关上门。
徐恕快步走回自己房间,一进去,狠狠捶了下自己的脑袋,
本来是想请她去吃夜宵的。晚上这顿饭,看她就没夹几筷。怕她饿。怎么到了她跟前就又习惯性地怂了。
初中时被她仗着大了自己一岁就整天教他做人留下的后遗症,看起来不轻,到了现
赵南箫可不知道某人的郁闷,拿了糖随手放桌上,洗了澡,想着明天要野外工作,算自己从业四年来第一次正儿八经地参与一个项目,还是一座投资额将近二十亿的特大桥梁,心里还是有点感慨,想养足神,上床后看了一会儿书,熄灯睡了。
第二天早上九点多,秦总获悉去往桥址区的道路已经恢复正常,立刻带人上路,驱车十几公里来到了那片区域。
这里是典型的高海拔深切峡谷地形,沿线都是高山峻岭,视线前方的不远之处就是终年积雪的雪山,峡谷的两岸边坡高而陡峭,荒野一片,原本根本没有车道,高速公路也没修到这里,为了方便前期勘测,zj方
大巴车停
他稍显稚嫩的感叹,引来现场一片笑声。
秦总也挺喜欢热情有干劲的年轻人,笑道“小陈,可以这么说,现代桥梁
陈松楠点头,又恭敬地问“秦总,院里的人都称您大师,您还有没有别的什么宝贵经验或者教诲”
秦总笑着摇头“我算什么大师说起大师,沈老才是真正的大师。再复杂的图纸,只要有错,他看一眼立刻就能指出。小陈你问教诲,我就把沈老从前对我的教诲转给你。沈老对工作非常严格,送过去的文件图纸,不允许上面有一个错字,甚至一个标点,都必须正确。为什么因为严谨就是我们工程师的名片。实验室里,科学家可以失败,但我们工程师不容许任何的错误,再细微的错误,也可能导致最严重的后果。你记住,敬畏生命,恪守本职,我们造桥,安全是绝对不能有任何试探的唯一底线。”
秦总说完,不止陈松楠神色郑重地表示自己记住了,赵南箫也是肃然。
“好了,都工作吧”秦总说。
这座大桥要求双向四车道,时速八十公里,设计使用年限一百年,抗风按照百年一遇的最大风速标准来设计,抗震要求不低于七度,可谓百年工程,因为地形和岩土的关系,最后选址落
工程师们带着技术人员各自散开投入工作。有测量的,有打开笔记本查卫星资料的,忙忙碌碌。
徐恕站
她低着头,视线落
徐恕偷偷地看着,心里忽然希望自己能化身她手里的那个笔记本,要是每天都能让她这么看,让她这么摸,一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