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翁主,这是家姐,你何意”谢琼瑛欲上前夺人。
谢琼琚计算了高句丽的崇尚与忌讳,但未有料到还能遇得意外的爱护,有酸涩直冲脑门,话语倾数落下。
这人,乃我谢家养子,我母生我一女,后诞一子未见天日而夭折,为固地位,买了同岁之子,给予教养。多年来,我谢家上下皆视为己出。尤其是妾,阿母故后,虽只长他两岁,却如母照料,养他长大,不让旁人欺他。多年来确实姐弟情深。
然,却不知此子居心叵测,竟觊觎妾。为占妾,不择手段。
“妾之家族,早年蒙先帝托孤,找寻废太子遗孤。功夫不负有心人,终于延兴七年,寻得真龙。而这人因夺妾,于父入殓日,将消息露于中山王,使阖族子弟被困中山王府,如此趁机迫妾与君和离。他为一己之私,不顾我门中子弟,此为第一叛。
“后妾嫁入中山王府,救族人脱困,以为日子就此平静。却不想中山王三年后倒台,原是这人见中山王不如定陶王,又恨其占我为妻,故下杀手,转投定陶王。此乃第二叛。”
“妾
谢琼琚的话真真假假,却将谢琼瑛的三叛说得天衣无缝,坐实了“三姓家奴”。翁主,此等人,身份不明,心意不贞,野心勃勃,您高句丽处当是最忌此类这是她一口气吐出的话,速度之快,条理之清,让
你胡说什么我乃谢家正支嫡出的儿郎到底谢琼瑛首先反应过来,疾步上前一把抓上她双肩, 你才是
混账,你是要说我才是谢家抱来的女儿谢琼琚被他控
座下已经几多声响,然到底是筹谋多时的联盟,凭她这般三言两语,座下人多有只当她是谢琼瑛眼下所言的得了疯癫癔症。
“我是说,我们乃手足至亲。多年隐忍,种种所为,阿姊,我都是为了重振谢氏门楣啊说我觊觎你,天方夜谭”
自己不是谢家人,本就荒唐。
说她不是谢家人,眼下已经被她言语堵住。再者,从飞鸾坊谢家女卖画传出,到他交换胞姐回归,无一处不都证明了她身份。
如此,眼下闹到这般局面,谢琼瑛权衡利弊,唯有这一记苦情牌,还能力挽狂澜一二。却也是一次豪赌。
他的数个心腹
“是啊,五姑娘,七公子这些年多来不易,你怎可如此诋毁他”“五姑娘,这是您最疼惜的阿弟,可不兴这样说。”
觊觎二字可不敢这般言说,你们是嫡亲姐弟。姑娘定是疯魔了,来,随老奴先回去
“滚开谢琼琚也不知哪来的力气,一把退开侍者,扑向高云霄处,拽上她袍摆喘息, “妾、妾能证明他不是谢家人,能证明他就是狼子野心,狼心狗肺
方才你们看见的,妾满身痕迹,皆为他昨夜所行。而他身上,脖颈咬痕,心