魔修还能有什么大计,无非是如何变成魔族,如何召唤他们的圣神临世。
咦
“玄火教其实已有多年,不曾有信徒真正达到洗练之境,也就是我们说的变成魔族。”
莪山君摸着下巴道“这些年来他们偃旗息鼓,也有这缘故你看他们战力如何是否称得上一塌糊涂呢”
对于一般的修士而言自然不是,当年慕容遥的师父张长老还被重伤,有个斩龙峰弟子还因此牺牲了。
然而
“而他们去年却出来作恶了,红叶镇那惨案便是开始,韩芸娘或许是他们的目标,因为她和雾魔诞下了后裔”
苏旭恍然大悟,甚至低声爆了粗口,“那个魔修说不定韩芸娘的事是他说出来的假如他们同为闇魔教徒,或者说他是否就是当年将韩芸娘拐走的人呢”
韩曜的母亲少年时与人私奔,回来以后就疯了,而且还生下了一个魔族。
通常来说,哪怕是雾魔,他们也不会热衷于欺骗少年少女的情感,再让他们生个孩子,因为这真的没必要。
所以,她很可能是通过某种祭献仪式,或是那些魔门中奇奇怪怪的手段,与真正的魔族交合了。
里界边缘。
韩曜漫无目的地
因为这地方没有昼夜之分,也不见日月星辰,故此无法判断时间。
不同的地点和经历,会让人对时间的判断产生一些错觉。
譬如被监禁
韩曜倒是没有这种想法。
因为他几乎忘却了时间的概念,他不再去思考自己究竟度过了多少时辰,亦或者多少日子,事实上随着他越
他只是凭借着本能不断向前,不断吃掉任何一个他见到的魔族。
这些魔族,生前都是妖或人,他们也都怀着零零散散的片段般的记忆,那些画面被灌注进他的脑海中,奇妙地被转化成了信息。
然而,这些信息很难再引起他的反应。
他只是被动地接受着,仿佛不断化作各种记忆中的主角。
他经历过一场灾难家破人亡,经历过后院争斗痛失子女,也经历过被修士追杀,被挖走妖丹剥皮拆骨的疼痛,也经历过被关
他浑浑噩噩地看并感受着这些死前的最后一幕。
他能体会到那些灭顶的恐惧和绝望,也能体会到身躯四分五裂的痛苦。
韩曜接受了许多记忆,有些是关于生前的过往,所以他甚至知道了一些妖族间的辛秘,然而大多数都是这些临死前的记忆时,让人的身体和神遭受双重的折磨。
朦胧间,他脑子里似乎闪过一些想法。
有什么事不对劲。
对了,那些人明明是死
难道不是除了魔修之外,只有被魔瘴污染,或是被魔族杀死,才会
等等。
我为什么会以为他们必须要那样才会变成魔族
他恍恍惚惚地想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