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渐渐的缩小,那些流动的蓝色数字与符号渐渐黯淡下去。
“善了个哉的,以后在熔炉里不能再随意变化了,只允许匹配当月自我认知的形态了,呜呜呜呜,都是你害的,你个害人精!我恨你!”小和尚捏着僧衣的一角大哭,一边抗议。
我看小贼秃那样,心里着实有些不忍,屏幕外却有个人高声叫好,“干得漂亮!”
这幸灾乐祸,煽风点火的自然是那老乌贼,他叫完这一嗓子,旋即又躲得远远的,生怕避役收拾他。
那琳琅姑娘看了老乌贼一眼,却有些哭笑不得的无奈,她旋即笑起来,“小黑,不哭,不能变化就不能变化嘛,这小和尚的样子多可爱呀,姐姐就喜欢你现在这个样子。”
“嗯嗯,还是琳琅姐姐好,都怪你这个臭菜刀,烂菜刀!”小和尚终于还是把这账算我身上了,我笑了笑,任由他发泄胸中的委屈。
他在那哼哼唧唧哭鼻子抹泪耍了半天性子,六道众居然没有不耐烦,五个穿山加上个避役都在哄他,看来小黑除了跟老乌贼不对付,这人缘其实很不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