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奕白沉默了片刻,这样话里有话的质问,让他瞬间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异常。
“如果可以,那么眼下只需要帮我做一件事。”云潇双手托起沥空剑,平放到胸口,眼神异常决然,“分魂大法,请将我的一魂一魄分出,附于沥空剑上。”
“你疯了!”萧奕白神色一沉,微微
“我不能让他孤身涉险。”云潇却是寸步不让,看似柔弱的面庞是罕见的坚定,“大哥,我只信任你,我只能相信你不会伤害他,但是我并不信任你身边的其他人!
萧奕白静站许久,握紧了双手——不要说云潇,就连他自己对身后这个辉煌的皇朝也无法完全信任,权势斗争的阴暗是超出想象的,一旦不再有利用价值,弃之如敝履也是常有的事情,到底是有什么不能言明的苦衷,值得她甘心付出如此巨大的代价?
很危险吗……这似乎是眼下唯一的解释,弟弟的真实目的很危险,他不仅仅会受到来自上天界的威胁,甚至可能还会遭遇飞垣本土人的敌视和伤害吗?
如果他真的准备协助夜王,无论他是因为自己身上被夜咒威胁,还是出于其他别有用心的目的,对飞垣而言,都是极端危险……
萧奕白哑然苦笑,从某种角度而言,皇权的争斗真的也不比上天界仁慈到哪里去,夜王尚且因为帝仲是他故友同修而屡次手下留情,可飞垣并不会因为弟弟是它的子民而网开一面!
明溪……他
哪怕这个人曾经救他于水火,他也能
“一定……要如此吗?”许久,他骇然吐出一句话,仿佛耗全身的力气。
“你该相信我。”云潇眼角仍有一种坚决的神色,“这世上只有你我,是真心对他。”
萧奕白握紧双拳,也
“好。”云潇却是露出了长舒一口气的轻松,虽然脸色有些苍白疲惫,但依然微微笑了起来。
萧奕白眼里复杂难懂,五味陈杂不知该说什么——分魂大法,一个被白教列为禁术,一旦实施就无可逆转的恶毒术法,它没有任何后悔的机会,是会伴随终生的痛苦。
为了守护最重要的人,心甘情愿让自己万劫不复。